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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9章共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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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有一成的成功可能性,你卻告訴我三成?”

張張嘴,狹長流連的眸光劃過一絲狡黠:“皇後,不要在意這些細節,嗯?”

畢竟是成功了的,若是不成功,現在她可就面對的是個死人了。

蘇憶瑾也想到此處,對方的一個眼神一個小動作,她便知曉。

怒極反笑,她沈聲道:“既然皇上覺得自己沒錯,那麽……就別讓臣妾侍寢了。”

說完,她起身就走,本就合衣入睡的女子,幹脆而決絕。

“瑾兒!”北冥夙支起身子,無奈地喚了一聲:“瑾兒!”

蘇憶瑾哪裏還會搭理他,已然走出了二門,出了寢殿。

用力地抓了抓頭發,北冥夙郁郁地道:“這是,秋後算賬嗎?”

當然,北冥夙來不及問,自家美麗的皇後已然跑了。

男子郁郁地嘆息一聲,怪他理虧在前,現下,只怕又得花好一陣子功夫,去哄自家皇後回頭了。

三日後,當今聖上龍體康泰,昭告天下,立蘇憶瑾為當朝皇後娘娘,立皇後之子北冥泓為太子,大赦天下,舉國同慶。

接到聖旨後,便要準備封後大典。

蘇憶瑾已經入住鳳棲宮,北冥夙前往皓軒國半年時間,諸事積壓,同大臣們商議國事,整整三日都不曾歇息,而封後大典的諸多事宜,便盡數落在了鳳棲宮的頭上。

彩屏、青蓮、穆喬,甚至於完成使命的司空黛純,皆在為封後大典準備諸多煩亂之事。

反而是正主蘇憶瑾,沒什麽事兒,每日就是陪著太子北冥泓和新封郡王皓銀博一起,去上書房學習四書五經,歸來後,就留在房中溫書,偶爾有看不懂的,還需要蘇憶瑾指點一二。

“彩屏,端些茶點。”蘇憶瑾手握兵法,下意識地吩咐一聲,片刻後,落碧將茶點放在小幾上。

“娘娘,請用。”

蘇憶瑾擡眸看了一眼落碧,“彩屏她們還沒回來?”

“是,還有兩日便要舉行封後大典,彩屏幾個姐妹同周總管進行最後排查。”

“夙呢?”

這幾日北冥夙忙得腳不沾地,還沒出過禦書房。

“還在禦書房內,皇上差人來說,中午要來用膳。”

蘇憶瑾聞言點點頭:“那就給他準備幾樣愛吃的。”

落碧吞了吞口水,“屬下,不知道主子愛吃什麽……”

水眸輕擡,她好笑地說出幾個菜名,落碧尷尬地抓了抓頭發,忙不疊去辦了。

重新將視線落在書上,她又看了幾頁,便起身走動兩步。

房中,北冥泓和皓銀博,端正地坐在桌邊,認真地臨摹字帖,一筆一劃地,模樣很是認真。

蘇憶瑾走上前去,掃了一眼,北冥泓字體端方,卻在小細節處,帶著一抹圓滑,同他看似狡黠實則嚴謹的性子很是符合。

而皓銀博的字,卻瀟灑大氣,提筆落拓,同他那無憂之狀,卻是相符。

人如字,真真不假。

午時一過,屋中人便聽到了周公公尖著嗓子的唱喝聲:“皇上駕到!”

蘇憶瑾擡了擡手,“泓兒,博兒。”

兩個小家夥放下筆,隨著蘇憶瑾走到門前相迎。

“臣妾參見皇上。”

“兒臣拜見父皇。”

“侄兒拜見皇叔。”

妖冶的男子身形修長,一身皇帝常服穿在身上更是英俊無比,他妖嬈的眸子劃過一抹笑意,忙不疊上前扶住蘇憶瑾的手臂:“瑾兒無需多禮。你二人平身。”

扶著蘇憶瑾進了書房,北冥夙笑著道:“這兩日辛苦你了,可把朕給忙壞了。”

搖頭,她看向落碧,笑著道:“有彩屏等人,哪裏就需要臣妾親自動手,她們才是居功至偉。”

說著笑瞇瞇地指了指落碧:“現在,臣妾的落碧都快成丫鬟了。”

北冥夙朗笑一聲:“好,好,都有賞,可好?”

水眸劃過一抹狡黠,蘇憶瑾抿唇笑了笑:“那臣妾可就不客氣了。”

男子就喜歡她不客氣,扶著蘇憶瑾,四口人便在書房擺膳。

“朕不能久留,用完膳便要回去,霍太傅快要將朕給逼瘋了。”男子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,眸中滿是郁郁之色。

“怎麽說?”為北冥夙夾了一塊菜肴,她好奇地詢問。

北冥夙便將今日即將選官之事系數說了。

因了這幾年的北冥變動,為了休養生息,北冥夙著實懲辦了一批貪官,他下面人手不足,想要安插自己的親信,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。

如今百廢待興,他身子康健,更得做出表率,保證朝局清明。

“人不夠用?”詫異地眨眨眼,蘇憶瑾笑著道:“咱們不是可以選官嗎?”

“事情就出在選官一事上。”北冥夙嘆息一聲,六部尚書,除了兵部尚書臨陣倒戈,出賣了北冥傲,北冥夙並未懲治,其他五部尚書,皆是北冥夙的人,六部運行極為暢快,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煩。

六部尚書對於選官之事各抒己見,好在幾人皆是正直之輩,行事皆有可為,北冥夙倒是不擔心。

問題出在霍太傅的身上。

“霍太傅,想要讓朕盡快解決世家大族把持朝政之事。”北冥夙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。

他自然知曉世家大族把持朝政,有諸多弊病,但他登基不過短短五年時間,之前的身子骨不爭氣,時機尚且不成熟,他才想稍稍拖延一二。

她托腮,笑著道:“臣妾倒是有個主意,皇上可願聽聽?”

北冥夙眸光一動,“哦?朕也有個主意,不如,你同朕,說說?”

“擴科舉。”

“擴科舉。”

二人眉目相對,異口同聲。

不約而同地露出笑容,蘇憶瑾輕笑一聲:“臣妾確實跟皇上想到了一處去。”

北冥夙抿唇笑笑,這個辦法,乃是最折中的法子。

蘇憶瑾點了點頭:“霍太傅是為皇上著想。”

“他太固執。”北冥夙低聲道,“他本是朕的太傅,多年來教導朕,可他就是太過固執。”

眸光靈動,蘇憶瑾已然明白北冥夙的意思。

她不擅長政事,只對軍法布陣精通些。既然北冥夙提及推廣科舉之事,定然是心中已經有了定論,決策無需相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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